一品酥

霹雳、东离、金光三修,霹雳补老剧,东离金光追更,有想法就割点腿肉。

【丁凌霜x慕容胜雪】

CP冷到不确定自己打对tag否otz……含泪腿个粮,一入金光深似海,每天在饿死的边缘徘徊。时间线算是接在鬼途之后。




慕容胜雪的过去,有没有过被情感左右的决定呢?

答案是有的。

一次是和烟雨老头赌气离家出走,哦,离家出走是他们的说法,对他来说,这是他在选自己的路。

另一次就是劝诫丁凌霜了。虽然丁凌霜还是如往常一样不睬他,不过,他确实是不想丁凌霜死的。

不想一个人死,怀着这样的情绪,他去提醒一个不愿和自己互利互惠的人别回阎王殿。可惜,丁凌霜没听。

三字癖,没良心。

除此之外,他认为自己做得很好,每走一步路,每做一件事,都是有利可图,有利可寻。

假设他能预料到如今的情形,说不定情绪化的事还能少一桩。他那位好宁叔,假惺惺送人情,叫丁凌霜来牵制他。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丁凌霜早早去送死好了。

但这样一想,他又有些透不过气的烦闷。

丁凌霜这个人,讲铁原则,约必赴,诺必践,恩必报,仇必偿,他能为慕容宁之恩情放弃杀死多年的仇人,也能为慕容宁的一枚令牌和他死缠到底。

慕容胜雪静静地坐着抽烟,目光晦暗不明。

宁叔,莫以为这样就会难倒我。你会送人情,我就不会吗?

一想到三字癖左右为难的样子,慕容胜雪微皱的眉头就舒展开来了。

三字癖,真趣味。

 

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人。离群索居,和谁都谈不来,只和自己的剑做朋友,性情古怪,说话还三个字三个字。

他最喜欢模仿三字癖说话的方式,不管多少次,三字癖都会跟他生气。

对谁都一般般的三字癖,对他格外厌烦,不也是一种特殊待遇吗?况且三字癖这个人不记小仇,最多不给你好脸色就是了。

即使是面对十部共诛的对象,他也不曾借机发难,不愿参与围攻。

公平对决这样无聊的游戏,慕容胜雪也不知自己为何答应。

假如那日别小楼未及时来,自己是否心甘情愿去死呢?丁凌霜言出必行,必然不会手下留情,这他一直都知道。

但他不想破坏和丁凌霜的约定……否则会让他瞧不起。

一桩桩一件件,细看来,丁凌霜总是在左右他的决定。

 

思来想去,能拿来和丁凌霜讨价还价的资本,也只有他的万年仇家随风起。慕容胜雪和随风起的关系虽然谈不上融洽,不过要想对付他却很简单。

慕容胜雪送给了随风起一样东西。

“一口价,十两金。”

随风起当然欢天喜地,但他和丁凌霜之前的问题,不是打一架或者几块金子就能解决的,问题的根源在于,随风起根本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里。

 

丁凌霜在面对随风起的时候情绪总是不稳定,多年来憋着一口气,一对上就会自动爆发。每每看到丁凌霜拔剑,随风起傻笑的情形,慕容胜雪就有一种自己的地位被夺的不爽感。他故意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好了,莫冲动,坐下来饮一杯茶吧,我备了你喜爱的茶点,从前十部众会议你常吃的。哎呀呀,突然想起来,你我都已非组织人了。”

丁凌霜:“有何话,就直说,套近乎,没必要。”

慕容胜雪道:“我与你,好麻吉,何须来,套近乎?”

丁凌霜反驳:“才不是。”

“喂喂,”迟钝如随风起也开始不满了,“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人。”

慕容胜雪大方地承认:“多谢提醒,险险就忘记了。”

随风起道:“慕容公子,你叫我来到底何事?”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也不是小事。我听闻你与三字癖的事情,是你不对,对吧。我是想问……”

随风起竖起耳朵,就连原本想离开的丁凌霜也忍不住看向了他。

慕容胜雪悠哉悠哉地吐了一个烟圈,才接着道:“我是想问,你道过歉了没?”

“哈?”这出乎随风起的意料,他下意识地说,“这件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打完架算结束,请问你是原始人吗?做错事就要道歉,三岁小儿都不用人教。还是说你还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说着,慕容胜雪将手搭在了丁凌霜的肩上,道,“来吧,天时地利主人公我都安排好了,就差你一个人和。”

随风起心道这笔买卖真划算,一句话换十两金,于是配合地开口:“阿丁仔啊,我知道错了……”

听到这,丁凌霜一下拨开身上那只手,转身就走:“不必了。”

“阿丁仔,你好歹听完啊——”随风起见喊不住人,匆匆忙忙地说,“对不起。”

丁凌霜的脚步只停顿了一下。

握剑的手,松了又紧。

多年的执念,原来只需要这一句话,胸口的那团浊气,就能被揉散了。

……罢了吧。

“这一声,我收下。今日起,恩怨清。”

 

“这一次,我欠你。”丁凌霜是个就事论事的人,在这件事上慕容胜雪确实帮了他。

听冷冰冰的丁凌霜说出这么窝心的话,足够慕容胜雪的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他眉开眼笑地说:“别这么见外,老头的徒弟,也算是我的师弟。”

“非徒弟,别胡说。”

“好吧好吧,那你准备怎样谢我。”

丁凌霜道:“力能及,吾必为。”

“哈,好重的话。我若要你放弃答应慕容宁的事呢?”慕容胜雪说着,微微眯起了眼睛。

丁凌霜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件事,办不到。除此外,任君择。”

慕容胜雪笑了起来:“说什么疯话,我若要你死,你真正去死吗?”

哪知丁凌霜没有半点和他闹着玩儿的意思。

“你需要,我可以。”

明知他没有别的意思,慕容胜雪的心还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吸了一口烟,他道:“开什么玩笑,你死了,怎样完成宁叔的交代。”

丁凌霜毫不犹豫:“先偿恩,后还情。”

慕容胜雪突然感到头很痛,忙道:“停,我不是慕容宁,没有要挟别人的爱好。你的命还是留给自己吧,欠我的,不用还了。”

不知为何最后变成发善心了,丁凌霜这个人,认真地让人烦。

“唉,我真的是一名好人呐。”这是他讲得最无奈的一次。

 

好在丁凌霜除了要偿还慕容宁恩情外,还有一件大事要办,故而慕容胜雪偶尔能得轻松。

丁凌霜现在的最大目标,就是打败别小楼。

对此,慕容胜雪始终抱着劝诫的态度,早已成为传说的遥星公子实力恐怖,即使是从小与之相识又生性心高气傲的慕容胜雪,在他面前,也只能做个乖侄儿。

但丁凌霜在这件事情上的精神可谓是百折不挠,保持着半月一去的频率,任凭风吹雨打,也一定要去约战。

不过别小楼喜爱游山玩水,走亲访友,丁凌霜多半是见不着他的,但他依旧不肯放弃,坚持从天亮等到天黑。

后来有一回李剑诗被他扰得不耐烦了,告诉他别小楼近日多半在何处落脚,他说完谢,真的跑去找了,这一找不要紧,刚好给他发现有人要暗算别小楼。

以别小楼的功力,单独行动的时候即使夜晚也没事,但他的夜觉症毕竟是个累赘,防不住有人精心设计。丁凌霜就在别小楼不远的地方点了个火堆,守他到天亮。

然后不出所料地又被几招打败。

许是感谢他,别小楼还特地请他喝了一壶“再接再厉”酒,送他一句“年轻人要加油,世事无常,一切皆可能”。

这件事给慕容胜雪知道,他莫名地有些不高兴。

“居然守了他一晚上,还跟他喝酒。坦白说,你该不会是对他有意思吧?”

丁凌霜满眼疑惑:“你的话,听不懂。”

慕容胜雪便打个哈哈:“谅你也不懂。不懂就好。”

这种敷衍了事的态度丁凌霜最不喜欢:“说清楚。”

但慕容胜雪身经百战,是个鬼扯的一把好手,随随便便就能转移话题:“我是想问,在你心中,别小楼究竟是怎样的?”

“是高手。”他停了停,补充道,“是好人。”

慕容胜雪自然地接道:“哈,那我呢?非高手,是坏人?”他调戏某人可称得上是得心应手。

丁凌霜无语:“我没说。”

却听得慕容胜雪故作哀怨:“原来真是这样,真叫人难过……”

丁凌霜重抒己见:“我没有,是你说。”

慕容胜雪有意寻他开心,便不依不饶:“别狡辩了,你就是这个意思。”

丁凌霜气急:“我真的没有说,你要我讲几……”后面的话被憋了回去。

声音一冒出来,两人都愣了。落花随缘庄的人,都知道丁凌霜和随风起是因何结怨的,自然也知道他三个字三个字说话的毛病背后的病因。

丁凌霜下意识地握紧天邪刃,手背上青筋暴起。

半晌,慕容胜雪面带愉悦地打碎僵局:“三字癖,破功咯。”

丁凌霜冷冷地问:“你不笑?”

“笑什么?笑你破功?刚刚已经笑完了。”

看他像个找到什么有趣事情的小孩,丁凌霜别过头懒得理他:“你无聊。”

“好吧算我无聊。不过,就因为这样,人家说你娘娘腔你就要生气?”慕容胜雪十分不解,他身为慕容家独子,从小到大被贴在身上的评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除了慕容老头给他找的不痛快,其他都可以不放心上。

“休再提。”

慕容胜雪道:“我只问你,你是吗?”

丁凌霜立刻反驳:“我不是,娘娘腔。”

慕容胜雪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就有些痒痒,故意引他继续说话:“那你到底在气什么,气他们胡说吗?”

丁凌霜天邪在手,底气十足:“谁胡说,不留命。”

“诶~三字癖,真趣味。”

“别学我。”

“我偏学。哎说真的,你的声音很好听,不如再说几句来给我听听看。”慕容胜雪好奇心作祟,说完话还拿烟杆去逗人家,结果可想而知,换回的只有丁凌霜的天邪剑和怒火。

“你找死。”

“哈——”

 

后来的慕容公子觉得自己很亏,三字癖给他添麻烦,他还好心给三字癖送温暖。

真不公平,丁凌霜,我的损失,总有一天要统统讨回来。

 

 

 

 

我觉得这对真的是太萌了,太萌了,太萌了!!!(发出嚎叫)小胜雪不管有事没事大事小事,看到霜哥,都要去逗他,疯狂刷自己的存在感,任打(???)任骂,完了还像吃了蜜一样“三字癖,真趣味”。这是什么,这不就是小男孩拽心上人辫子嘛!(西子捧心.jpg)霜哥呢,对明晨这个人也是很没办法,霜哥这么要面子的人,有个人一天到晚学他讲话,居然没有被暴打,真的是很rio了

随风起的小插曲凭心而写_(:з)∠)_我自己看剧的时候感觉挺憋屈的,我也搞不明白那剧情咋发展的,但我觉得霜哥心里的结并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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