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酥

霹雳、东离、金光三修,霹雳补老剧,东离金光追更,有想法就割点腿肉。

【龙剑】

说会儿相声,短,时间接在七毛剧情之后,没啥情节。


送走青阳子、剑非道等人,豁然之境便只剩下剑子仙迹自己了。桌上躺着一封不知何时出现的信,剑子并不意外,将信收入袖中,准备出门一遭。剑非道带来的紫英酿还剩半坛,他将酒封了,一并带去。

疏楼西风路程不远。说来好笑,皆喜独处的两人昔日选择住所,不知怎的,默契地选在了离对方不远的地方,出门偶有碰见,还得心照不宣:真是巧啊。

来至终点,穆仙凤早已恭候多时,迎他入内。疏楼西风,华丽堂皇依旧,也依旧有着疏楼龙宿。

“龙宿。”

那人原本坐在亭下赏景,乍见他手中之物,微微皱眉,却是吩咐:“凤儿,取杯盏来。”

“此酒能叫儒门龙首不嫌弃,不枉半生。”

龙宿啧啧道:“吾嫌得了吗?”

说话间,剑子已坐在他之对面。

“这紫英酿,剑子饮罢后暂别风波,是该请龙宿好友也一同品味。”

“唔,这就是汝只带来半坛的理由吗?”

“半坛足矣。”

龙宿见他亲自斟酒,也不再计较,抿一口,重挑稍前的话头:“汝也知晓那是风波。将自己弄得狼狈,有失汝之风范。”

剑子便道:“见我浴血,好友仍是赋闲,岂非有损你吾之情意。”

龙宿道:“汝不爱惜性命,以身犯险,吾还不快快避开,恐遭牵连啊。”他的语气,抑扬顿挫,酸得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剑子却是雷打不动,嘴上说道:“好友之关心,吾收下了。”

说着,两人再饮一杯,酒暖身心,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

“是说好友,汝先时叫仙凤来豁然之境,不是委屈了她。”

“诶,此言差矣。豁然之境有汝剑子仙迹,是仙人之境也,岂会委屈。再说吾已令人送上美酒佳肴,她回来之后并无抱怨。”

提到美酒佳肴,剑子就头疼了,忍不住抱怨:“借花献佛,是龙首待人之道吗?”

龙宿宝扇轻摇,笑言:“也要看献的是哪尊佛呀。吾是见好友连日奔波,心疼汝之身体,好友大可不必说谢。”

剑子小小声说:“花的也是吾的钱。”

龙宿抬眸:“什么?”

“吾是说,龙宿汝之好意真是表达得委婉。”

半坛酒转眼见底,剑子才放下酒杯,就感到鼻息一阵凉意,忍不住抬头。还未看得分明,就听龙宿说:“落雪了。剑子,与吾入廊下吧。”

再坐定,便是去酒换茶。水声渐沸,在龙宿之调侃下,剑子不得不重拾许久无暇去做的事情,泡茶。

回忆从前,他也并不擅长泡茶,只是某人挑剔,又爱叫他做这等小事,他硬着头皮泡了几百年的茶,茶艺自然而然地好起来了。

“嗯嗯嗯……剑子之手艺,果然不同凡响。”

见他金眸微眯,一副惬意的样子,剑子数月来的紧张也稍有舒缓,心道与好友拌拌嘴有益身心。

龙宿看他垂眸,略带倦意,心下会意,道:“不过剑子,汝与吾许久未见,汝就穿成这样来了?”

剑子不晓得他是什么意思,将话抛了回去:“龙宿相邀,吾怕误了时辰。”

“凤儿,去备热水,让剑子先生沐浴更衣。”

穆仙凤称是,下去准备。剑子正感莫名,低头时忽然瞥见自己袖上沾染的血迹,经历时间已磨得有些暗沉,但看着仍旧不太体面。

他道:“那就多谢好友了。”

龙宿道:“难得一聚,何不多留数日。”

剑子言:“左右无事,吾就叨扰好友一阵如何。”

龙宿道:“汝说好,那就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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