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酥

霹雳、东离、金光三修,霹雳补老剧,东离金光追更,有想法就割点腿肉。

【凛雪鸦x霁无瑕】一个基于美貌的拉郎2

前情麻烦点这里


(有群众表示前面写的偏意识流,dbq……以防万一我还是讲一下前情里小坏鸟讲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吧。有一个杀手A要为了钱去取走目标B的人头,杀手A想要金钱,目标B是个显赫的权贵,小坏鸟用“价格更高的掠风劫尘”做饵让杀手A失去了可以用目标B换来的财产(目标B死于杀手A),并且他也杀不了小坏鸟,同时让目标B死后无名,一次让两个人都痛苦。雪鸦把自己拴在那纯粹是恶趣味,他就是想看杀手A拿不到人头又干不掉他的样子,七天之后他就决定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霁姐姐出现的时候刚好是最后一天。而霁姐姐听到的版本则是被小坏鸟美化过的他为了惩罚杀手A而做出的事情,所以没有杀他,霁姐姐带走老虎是因为有村民需要虎血治病——下面会提但不是重要事件——砍断雪鸦给自己装的铁链是因为觉得小坏鸟过分了毕竟目标B都死了(破坏他原本的计划想让他离开),让他珍惜机会是因为自己的经历。这故事的前情设定是祸棺祭之后重生的姐姐,仍旧以霁无瑕之名行走江湖)

 

霁无瑕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再见到那个白毛的家伙。

彼时雪落纷纷,行路人纷纷在茶楼中避寒,她牵了一匹瘦马,正欲入内,就听见凛雪鸦的声音:“这位女侠,有幸请你饮一杯茶吗?”

霁无瑕把缰绳交到店家手上,抬头看看他,嘴里的话却不是对他说的:“上酒。”接着径直入内了。

凛雪鸦倒也不觉得尴尬,兀自跟了进去,还和霁无瑕坐了同一张桌子,然后悠闲地抽起了烟。

霁无瑕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便问:“你还有事?”

“如果我说,我是想问那头睡虎的下落,霁姑娘会说吗?”凛雪鸦笑的时候一双眼睛会自然地弯起,显得真诚无比。

霁无瑕道:“虎血入药可治病,我将它拴在附近村庄交由大夫处理,不妥?”

凛雪鸦斩钉截铁:“并无不妥。”

这下倒让霁无瑕意外了。

“如此一来,你的墓要被盗了。”

这话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不过凛雪鸦向来处变不惊,面不改色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既然姑娘还记得这件事,那不如拿出一点补偿来。”

“可以,”霁无瑕露出一个很浅的笑,“但你要记得,你的要求将决定你的生死。”

凛雪鸦眨眨眼,道:“在下的意思是,姑娘需要赔偿一具尸体。”

“嗯?”霁无瑕皱起眉,周身已涌起隐隐的杀气。

“不过,”话锋一转,凛雪鸦又道,“我想以姑娘的性格应当不会答应,所以作为代替,想请姑娘为我取一样宝物。”

霁无瑕疑道:“何物,你要来作甚?”

凛雪鸦道:“别忘了我是一个盗贼,盗贼求宝,再正常不过。”

“笑话,将他人之物收入自己囊中,还说得冠冕堂皇。”霁无瑕心生不满,已有意出手教训。

“诶,听在下说完,姑娘再动怒也不迟,”凛雪鸦笑了起来,“夺有主之宝为偷,若是无主之宝呢?”

霁无瑕便问道:“究竟何物?”

“距此地三十里外的雪原之巅,插着一把暗红古剑,以秘法封印,重似有千钧,非异人不能拔起。在下行走江湖多年,却未见过此等非凡之物,所以想亲眼一见。”

霁无瑕心事似被触动,追问道:“剑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呢……”方才而侃侃而谈的凛雪鸦突然变得温吞起来,嘀咕道,“唔,让我想想,似乎是泰山剑?还是别的呢……眼见为实,不如我们一道去看看吧?”

这次的霁无瑕没再拒绝。

“带路。”

三十里的路,对霁无瑕来说并不长,但她却感觉自己走了许久。重见天光,犹如再世为人的她,决心以霁无瑕之名行走江湖,与过去诀别。这也是她从前的死志,从前的心。久别人世,做好面对风云巨变的她,考虑过会看到的种种可能,但唯独没有一样,曾经她不得不放弃的泰若山剑。

在当时,那是无法掌握自己道路的无奈,到如今,是一种遗落在过去的遗憾。一向爽快的霁无瑕,在再度看到泰若山剑时,犹豫了。

正在霁无瑕失神之际,凛雪鸦忽然开口:“有传说的地方,果然有厉害的家伙。”

霁无瑕还未发问,就感受到了一股邪气。

眼前浓雾弥漫,一条黑影从雾中蹿了出来,化成了一个人形,面貌丑陋,叫嚣道:“此地宝物归我了!”

霁无瑕怒极,挥手就是一招:“何方妖孽,也敢觊觎。”

这掌一出,双方同时感到不对。来者虽有些道行,但也已经看出霁无瑕不是一般人,不想硬碰硬,所以露面之前先以妖气削弱对方,但就这一招的威力来看,霁无瑕远远在他之上,恐怕根本未受影响。而霁无瑕则诧异,以她发招的速度和力度来说,这妖孽没理由能避开。

而凛雪鸦,却是气定神闲地在一旁抽烟,摆出看戏的姿态:“霁女侠,在下的性命可要交给你负责了。”

实则是他擅长制幻,从中作梗,可惜对立两方一者没将他放在眼中,一者对此道并无了解,故而都没能看穿他在当中发挥的作用。

霁无瑕只以为是妖魔作怪,再看凛雪鸦,反觉得他是个累赘,无奈道:“刀剑无眼,退开。”话毕不再多言,运功提气,准备将那妖孽当场正法。

然而,凛雪鸦有一颗搞破坏的心。他似乎不想让妖孽输掉,也没打算叫霁无瑕杀了他,就好像是在编制什么戏码一样,将两者眼中的世界扭曲,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多轮下来,雪原被以摧枯拉朽之势破坏,战事竟然未果。

偏偏凛雪鸦毫无歉意,还朝他们抱怨:“喂,抱歉,不过你们再打下去,这里就要塌了。”

彼时霁无瑕离他更远。

事情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发生的,一团巨大的黑气袭向凛雪鸦,而气势逼人的剑锋劈开了它。泰若山剑,尘封多年后终于出鞘。

凛雪鸦嘴角带笑,退至一边,然后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真险啊。”

霁无瑕摊开手,喝道:“来——”受到感召的泰若山剑发出战栗,飞入她的掌中。这回无人阻挠,妖怪自然不是她的对手,转眼就是大限来到。

就在剑要挥出的同时,霁无瑕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

——罪不至死,他罪不至死。

这是她自己的声音。

想通之后,霁无瑕便改剑为掌,将那妖孽震开,扬声道:“若敢害人,定不饶你。”

气氛一时静了。

泰若山剑就在自己的手中,两者温度贴合,是……许久未有的温暖感觉。

过了一会儿,还是凛雪鸦打破的沉默。

“看那畜生欺软怕硬,今日败给你,从前却不见得这样对别人留情。也许他的手上沾过千条万条性命,你既自恃侠道,为何不替天行道?”

霁无瑕轻轻道:“没有人能够替天行道。”

凛雪鸦不置可否,只回了一声:“哦?”

“我曾经以为我能,但他们骗了我,也……至死都在怨恨我。”霁无瑕抬起头,做出了一个仰望的动作。

凛雪鸦问:“他们是谁?”

却没得到答复。霁无瑕轻笑一声,像是呼出了一口浊气,道:“无妨,我虽愧疚,但不后悔。我还活着,更该走我的路。”接着,她的手抚上重剑。

“这一程,我们一起走。”

凛雪鸦又问:“既然无悔,为何愧疚。”

“我曾以为,我至死都会陪着他们。”说完,霁无瑕脚步轻启,不再回头,清亮的冷色之中,只飘回只言片语,“这一次要真的要还你一份情了,想好自己要什么吧。”她性情潇洒,行事大方,单看背影,却是说不出的冰冷寂寞,然而她手中的一柄剑,却仿佛暗夜中的一道口,泄漏微光,将她整个人都照亮了。


评论(8)

热度(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