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酥

霹雳、东离、金光三修,霹雳补老剧,东离金光追更,有想法就割点腿肉。

【龙剑】

说会儿相声,短,时间接在七毛剧情之后,没啥情节。


送走青阳子、剑非道等人,豁然之境便只剩下剑子仙迹自己了。桌上躺着一封不知何时出现的信,剑子并不意外,将信收入袖中,准备出门一遭。剑非道带来的紫英酿还剩半坛,他将酒封了,一并带去。

疏楼西风路程不远。说来好笑,皆喜独处的两人昔日选择住所,不知怎的,默契地选在了离对方不远的地方,出门偶有碰见,还得心照不宣:真是巧啊。

来至终点,穆仙凤早已恭候多时,迎他入内。疏楼西风,华丽堂皇依旧,也依旧有着疏楼龙宿。

“龙宿。”

那人原本坐在亭下赏景,乍见他手中之物,微微皱眉,却是吩咐:“凤儿,取杯盏来。”

“此酒能叫儒门龙首不嫌弃,不枉半生。”

龙宿啧啧道:“吾嫌得了吗?”

说话间,剑子已坐在他之对面。

“这紫英酿,剑子饮罢后暂别风波,是该请龙宿好友也一同品味。”

“唔,这就是汝只带来半坛的理由吗?”

“半坛足矣。”

龙宿见他亲自斟酒,也不再计较,抿一口,重挑稍前的话头:“汝也知晓那是风波。将自己弄得狼狈,有失汝之风范。”

剑子便道:“见我浴血,好友仍是赋闲,岂非有损你吾之情意。”

龙宿道:“汝不爱惜性命,以身犯险,吾还不快快避开,恐遭牵连啊。”他的语气,抑扬顿挫,酸得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剑子却是雷打不动,嘴上说道:“好友之关心,吾收下了。”

说着,两人再饮一杯,酒暖身心,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

“是说好友,汝先时叫仙凤来豁然之境,不是委屈了她。”

“诶,此言差矣。豁然之境有汝剑子仙迹,是仙人之境也,岂会委屈。再说吾已令人送上美酒佳肴,她回来之后并无抱怨。”

提到美酒佳肴,剑子就头疼了,忍不住抱怨:“借花献佛,是龙首待人之道吗?”

龙宿宝扇轻摇,笑言:“也要看献的是哪尊佛呀。吾是见好友连日奔波,心疼汝之身体,好友大可不必说谢。”

剑子小小声说:“花的也是吾的钱。”

龙宿抬眸:“什么?”

“吾是说,龙宿汝之好意真是表达得委婉。”

半坛酒转眼见底,剑子才放下酒杯,就感到鼻息一阵凉意,忍不住抬头。还未看得分明,就听龙宿说:“落雪了。剑子,与吾入廊下吧。”

再坐定,便是去酒换茶。水声渐沸,在龙宿之调侃下,剑子不得不重拾许久无暇去做的事情,泡茶。

回忆从前,他也并不擅长泡茶,只是某人挑剔,又爱叫他做这等小事,他硬着头皮泡了几百年的茶,茶艺自然而然地好起来了。

“嗯嗯嗯……剑子之手艺,果然不同凡响。”

见他金眸微眯,一副惬意的样子,剑子数月来的紧张也稍有舒缓,心道与好友拌拌嘴有益身心。

龙宿看他垂眸,略带倦意,心下会意,道:“不过剑子,汝与吾许久未见,汝就穿成这样来了?”

剑子不晓得他是什么意思,将话抛了回去:“龙宿相邀,吾怕误了时辰。”

“凤儿,去备热水,让剑子先生沐浴更衣。”

穆仙凤称是,下去准备。剑子正感莫名,低头时忽然瞥见自己袖上沾染的血迹,经历时间已磨得有些暗沉,但看着仍旧不太体面。

他道:“那就多谢好友了。”

龙宿道:“难得一聚,何不多留数日。”

剑子言:“左右无事,吾就叨扰好友一阵如何。”

龙宿道:“汝说好,那就好咯。”


【宁雪亲情向】无题

年仅六岁的慕容胜雪骑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树下站着一个美貌少妇,斜梳一个高扬的马尾,两条眉毛一横,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喊:“慕容胜雪!你给我下来!”

慕容胜雪梗着脖子回喊:“我不要!臭老头又要打人了!”

慕容清想了想,妥协地说:“你下来,我保证不让大哥打你。”

“我不信,”慕容胜雪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你说话从来不算数。”

两人僵持之际,远远走来一抹浅色,来人沉声道:“胜雪,没大没小。”

一见是他,慕容胜雪的脸上露出雀跃,欢呼道:“十三叔,救我……啊——”

两手一松,摔了个倒栽葱。

慕容胜雪可以说是十三叔一手带大的。他出生时,天剑慕容府已经避世多年,只留江湖传说。上一辈的十三人因种种风波,只剩下他的父亲,九姑,还有十三叔,大多人他都无缘得见。

不知什么原因,他们这家人的脾气一个赛一个的坏,只有慕容宁稍微不同些。慕容烟雨对他向来没什么耐心,父子两人从早到晚也不怎么见面,而慕容清心思很野,十天半个月不着家也是有的。所以照顾这位小少爷的重担,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慕容宁的肩头。

慕容胜雪从小就很聪明。但也正因为这样,他比同龄人不好糊弄得多,常常让慕容宁头疼。

慕容宁有抽烟的习惯,但后来改掉了。

年幼的慕容胜雪最喜欢爬到他的膝头,揪他的头发,然后听他说故事。

“十三叔,你在吃什么好吃的?”

慕容宁想和往常一样吐一个烟圈,但看到怀里的人,硬生生憋住了,将烟斗放下,才道:“没有。”

“骗人是小狗。”慕容胜雪不信,搂着他的脖子凑过去闻,然后皱起眉头,“这是什么味道,十三叔,你为什么要吃臭臭。”

“哈。”

“难道臭臭吃起来是香的?十三叔我也要吃。”

“不行,小孩子不能抽烟。”

慕容胜雪目光灼灼:“这个叫抽烟吗?那我也要吃抽烟。”

“……”慕容宁很头痛。

然后慕容胜雪不达目的不罢休,一直将这个话题持续到晚饭,不出意外地被听见的慕容烟雨拎起来教训。

言而总之,慕容宁就只好戒烟了。

在慕容胜雪的记忆里,慕容宁只有过一次失态。

那回他们兄妹三人同时离家,留慕容胜雪一个人,他本来乐得自在,但十数日一过,又觉得无聊,想十三叔,想九姑,甚至有些想念父亲的严厉。

那日听剑奴回报,说大爷和十三爷即将回府,他便高兴地抱了自己的剑到庭院,一边练习一边等待。

然而他见到的两人皆是一脸阴沉,慕容烟雨只吩咐下人将他带走,十三叔也没有心情关怀他。

他跑去偷听,却听见里面沉默许久,啪得一声巨响,是慕容宁打碎了一个花瓶。

慕容宁推开门,瞥了一眼缩着脖子的慕容胜雪,转头叫人来收拾房间。

慕容烟雨却道:“你们下去吧。胜雪……过来。”

慕容胜雪回头看看,有些犹豫,慕容宁对他点点头,将他推了过去。

那只印象中从不温柔的手放在他的头顶,将他的头掰高一点,问:“下巴怎么青了。”

他老实回答:“不小心磕了。”

谁想这换回慕容烟雨的怒火:“笨成这样,你怎么不死了算了。”

慕容胜雪年纪小分量轻,被他一推,甩了一个屁股蹲。

“大哥……”慕容宁似乎想劝些什么,但见那年迈之人暴戾中透着困倦,没再多说,拉着小侄子下去了。

慕容胜雪早就习惯老爹的脾气,没什么感觉,跟着前面的人走了一段,问道,“十三叔,九姑怎么不跟你们一起回来。她答应我回来给我带礼物。”

慕容宁的脚步一停。半晌,他回过身来蹲下,道:“十三叔给你买好吗?”

慕容胜雪嘟起嘴:“她又说话不算数了。”

然而他在慕容宁的脸上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表情,像是……几经克制的悲伤。

“你九姑她……她暂时回不来了。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慕容胜雪问:“很远是多远?”

慕容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慕容胜雪圈在怀里,没有用力。他感觉到怀中的小小身体是温热的,他还那样脆弱,身体软得好似没有骨头。他有些哽咽,又很快将情绪咽下,最终轻轻地说:“胜雪,你要平安长大。”

彼时的慕容胜雪并不能品味出慕容宁这句话代表的含义,但他本能地嗅到了一种悲痛,心有所感,眼眶蓦地红了。

慕容宁有些紧张:“怎么了,刚才摔痛了?”

摇头。

“我想九姑。”

“哈。”慕容宁用一只手把他抱起来,道,“我也想。”

“十三叔,你们常说我有很多个叔叔,我怎么都没见过?”

“胜雪想见他们吗?”

“想。”

“那十三叔教你一套剑法,学会了,就能见到他们了。”

“真的吗?是什么剑法?”

“潇湘十三剑。”

……

幽幽雨幕,慕容胜雪睁开眼睛,从这段陈旧的回忆中脱离出来。

他长大了,变得和小时候不一样,有些像慕容宁,但更多的是像他自己。

后来他想,真可惜,他从没见过真正的潇湘十三剑。


【凛雪鸦x霁无瑕】一个基于美貌的拉郎2

前情麻烦点这里


(有群众表示前面写的偏意识流,dbq……以防万一我还是讲一下前情里小坏鸟讲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吧。有一个杀手A要为了钱去取走目标B的人头,杀手A想要金钱,目标B是个显赫的权贵,小坏鸟用“价格更高的掠风劫尘”做饵让杀手A失去了可以用目标B换来的财产(目标B死于杀手A),并且他也杀不了小坏鸟,同时让目标B死后无名,一次让两个人都痛苦。雪鸦把自己拴在那纯粹是恶趣味,他就是想看杀手A拿不到人头又干不掉他的样子,七天之后他就决定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霁姐姐出现的时候刚好是最后一天。而霁姐姐听到的版本则是被小坏鸟美化过的他为了惩罚杀手A而做出的事情,所以没有杀他,霁姐姐带走老虎是因为有村民需要虎血治病——下面会提但不是重要事件——砍断雪鸦给自己装的铁链是因为觉得小坏鸟过分了毕竟目标B都死了(破坏他原本的计划想让他离开),让他珍惜机会是因为自己的经历。这故事的前情设定是祸棺祭之后重生的姐姐,仍旧以霁无瑕之名行走江湖)

 

霁无瑕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再见到那个白毛的家伙。

彼时雪落纷纷,行路人纷纷在茶楼中避寒,她牵了一匹瘦马,正欲入内,就听见凛雪鸦的声音:“这位女侠,有幸请你饮一杯茶吗?”

霁无瑕把缰绳交到店家手上,抬头看看他,嘴里的话却不是对他说的:“上酒。”接着径直入内了。

凛雪鸦倒也不觉得尴尬,兀自跟了进去,还和霁无瑕坐了同一张桌子,然后悠闲地抽起了烟。

霁无瑕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便问:“你还有事?”

“如果我说,我是想问那头睡虎的下落,霁姑娘会说吗?”凛雪鸦笑的时候一双眼睛会自然地弯起,显得真诚无比。

霁无瑕道:“虎血入药可治病,我将它拴在附近村庄交由大夫处理,不妥?”

凛雪鸦斩钉截铁:“并无不妥。”

这下倒让霁无瑕意外了。

“如此一来,你的墓要被盗了。”

这话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不过凛雪鸦向来处变不惊,面不改色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既然姑娘还记得这件事,那不如拿出一点补偿来。”

“可以,”霁无瑕露出一个很浅的笑,“但你要记得,你的要求将决定你的生死。”

凛雪鸦眨眨眼,道:“在下的意思是,姑娘需要赔偿一具尸体。”

“嗯?”霁无瑕皱起眉,周身已涌起隐隐的杀气。

“不过,”话锋一转,凛雪鸦又道,“我想以姑娘的性格应当不会答应,所以作为代替,想请姑娘为我取一样宝物。”

霁无瑕疑道:“何物,你要来作甚?”

凛雪鸦道:“别忘了我是一个盗贼,盗贼求宝,再正常不过。”

“笑话,将他人之物收入自己囊中,还说得冠冕堂皇。”霁无瑕心生不满,已有意出手教训。

“诶,听在下说完,姑娘再动怒也不迟,”凛雪鸦笑了起来,“夺有主之宝为偷,若是无主之宝呢?”

霁无瑕便问道:“究竟何物?”

“距此地三十里外的雪原之巅,插着一把暗红古剑,以秘法封印,重似有千钧,非异人不能拔起。在下行走江湖多年,却未见过此等非凡之物,所以想亲眼一见。”

霁无瑕心事似被触动,追问道:“剑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呢……”方才而侃侃而谈的凛雪鸦突然变得温吞起来,嘀咕道,“唔,让我想想,似乎是泰山剑?还是别的呢……眼见为实,不如我们一道去看看吧?”

这次的霁无瑕没再拒绝。

“带路。”

三十里的路,对霁无瑕来说并不长,但她却感觉自己走了许久。重见天光,犹如再世为人的她,决心以霁无瑕之名行走江湖,与过去诀别。这也是她从前的死志,从前的心。久别人世,做好面对风云巨变的她,考虑过会看到的种种可能,但唯独没有一样,曾经她不得不放弃的泰若山剑。

在当时,那是无法掌握自己道路的无奈,到如今,是一种遗落在过去的遗憾。一向爽快的霁无瑕,在再度看到泰若山剑时,犹豫了。

正在霁无瑕失神之际,凛雪鸦忽然开口:“有传说的地方,果然有厉害的家伙。”

霁无瑕还未发问,就感受到了一股邪气。

眼前浓雾弥漫,一条黑影从雾中蹿了出来,化成了一个人形,面貌丑陋,叫嚣道:“此地宝物归我了!”

霁无瑕怒极,挥手就是一招:“何方妖孽,也敢觊觎。”

这掌一出,双方同时感到不对。来者虽有些道行,但也已经看出霁无瑕不是一般人,不想硬碰硬,所以露面之前先以妖气削弱对方,但就这一招的威力来看,霁无瑕远远在他之上,恐怕根本未受影响。而霁无瑕则诧异,以她发招的速度和力度来说,这妖孽没理由能避开。

而凛雪鸦,却是气定神闲地在一旁抽烟,摆出看戏的姿态:“霁女侠,在下的性命可要交给你负责了。”

实则是他擅长制幻,从中作梗,可惜对立两方一者没将他放在眼中,一者对此道并无了解,故而都没能看穿他在当中发挥的作用。

霁无瑕只以为是妖魔作怪,再看凛雪鸦,反觉得他是个累赘,无奈道:“刀剑无眼,退开。”话毕不再多言,运功提气,准备将那妖孽当场正法。

然而,凛雪鸦有一颗搞破坏的心。他似乎不想让妖孽输掉,也没打算叫霁无瑕杀了他,就好像是在编制什么戏码一样,将两者眼中的世界扭曲,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多轮下来,雪原被以摧枯拉朽之势破坏,战事竟然未果。

偏偏凛雪鸦毫无歉意,还朝他们抱怨:“喂,抱歉,不过你们再打下去,这里就要塌了。”

彼时霁无瑕离他更远。

事情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发生的,一团巨大的黑气袭向凛雪鸦,而气势逼人的剑锋劈开了它。泰若山剑,尘封多年后终于出鞘。

凛雪鸦嘴角带笑,退至一边,然后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真险啊。”

霁无瑕摊开手,喝道:“来——”受到感召的泰若山剑发出战栗,飞入她的掌中。这回无人阻挠,妖怪自然不是她的对手,转眼就是大限来到。

就在剑要挥出的同时,霁无瑕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

——罪不至死,他罪不至死。

这是她自己的声音。

想通之后,霁无瑕便改剑为掌,将那妖孽震开,扬声道:“若敢害人,定不饶你。”

气氛一时静了。

泰若山剑就在自己的手中,两者温度贴合,是……许久未有的温暖感觉。

过了一会儿,还是凛雪鸦打破的沉默。

“看那畜生欺软怕硬,今日败给你,从前却不见得这样对别人留情。也许他的手上沾过千条万条性命,你既自恃侠道,为何不替天行道?”

霁无瑕轻轻道:“没有人能够替天行道。”

凛雪鸦不置可否,只回了一声:“哦?”

“我曾经以为我能,但他们骗了我,也……至死都在怨恨我。”霁无瑕抬起头,做出了一个仰望的动作。

凛雪鸦问:“他们是谁?”

却没得到答复。霁无瑕轻笑一声,像是呼出了一口浊气,道:“无妨,我虽愧疚,但不后悔。我还活着,更该走我的路。”接着,她的手抚上重剑。

“这一程,我们一起走。”

凛雪鸦又问:“既然无悔,为何愧疚。”

“我曾以为,我至死都会陪着他们。”说完,霁无瑕脚步轻启,不再回头,清亮的冷色之中,只飘回只言片语,“这一次要真的要还你一份情了,想好自己要什么吧。”她性情潇洒,行事大方,单看背影,却是说不出的冰冷寂寞,然而她手中的一柄剑,却仿佛暗夜中的一道口,泄漏微光,将她整个人都照亮了。


【丁凌霜x慕容胜雪】

CP冷到不确定自己打对tag否otz……含泪腿个粮,一入金光深似海,每天在饿死的边缘徘徊。时间线算是接在鬼途之后。




慕容胜雪的过去,有没有过被情感左右的决定呢?

答案是有的。

一次是和烟雨老头赌气离家出走,哦,离家出走是他们的说法,对他来说,这是他在选自己的路。

另一次就是劝诫丁凌霜了。虽然丁凌霜还是如往常一样不睬他,不过,他确实是不想丁凌霜死的。

不想一个人死,怀着这样的情绪,他去提醒一个不愿和自己互利互惠的人别回阎王殿。可惜,丁凌霜没听。

三字癖,没良心。

除此之外,他认为自己做得很好,每走一步路,每做一件事,都是有利可图,有利可寻。

假设他能预料到如今的情形,说不定情绪化的事还能少一桩。他那位好宁叔,假惺惺送人情,叫丁凌霜来牵制他。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丁凌霜早早去送死好了。

但这样一想,他又有些透不过气的烦闷。

丁凌霜这个人,讲铁原则,约必赴,诺必践,恩必报,仇必偿,他能为慕容宁之恩情放弃杀死多年的仇人,也能为慕容宁的一枚令牌和他死缠到底。

慕容胜雪静静地坐着抽烟,目光晦暗不明。

宁叔,莫以为这样就会难倒我。你会送人情,我就不会吗?

一想到三字癖左右为难的样子,慕容胜雪微皱的眉头就舒展开来了。

三字癖,真趣味。

 

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人。离群索居,和谁都谈不来,只和自己的剑做朋友,性情古怪,说话还三个字三个字。

他最喜欢模仿三字癖说话的方式,不管多少次,三字癖都会跟他生气。

对谁都一般般的三字癖,对他格外厌烦,不也是一种特殊待遇吗?况且三字癖这个人不记小仇,最多不给你好脸色就是了。

即使是面对十部共诛的对象,他也不曾借机发难,不愿参与围攻。

公平对决这样无聊的游戏,慕容胜雪也不知自己为何答应。

假如那日别小楼未及时来,自己是否心甘情愿去死呢?丁凌霜言出必行,必然不会手下留情,这他一直都知道。

但他不想破坏和丁凌霜的约定……否则会让他瞧不起。

一桩桩一件件,细看来,丁凌霜总是在左右他的决定。

 

思来想去,能拿来和丁凌霜讨价还价的资本,也只有他的万年仇家随风起。慕容胜雪和随风起的关系虽然谈不上融洽,不过要想对付他却很简单。

慕容胜雪送给了随风起一样东西。

“一口价,十两金。”

随风起当然欢天喜地,但他和丁凌霜之前的问题,不是打一架或者几块金子就能解决的,问题的根源在于,随风起根本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里。

 

丁凌霜在面对随风起的时候情绪总是不稳定,多年来憋着一口气,一对上就会自动爆发。每每看到丁凌霜拔剑,随风起傻笑的情形,慕容胜雪就有一种自己的地位被夺的不爽感。他故意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好了,莫冲动,坐下来饮一杯茶吧,我备了你喜爱的茶点,从前十部众会议你常吃的。哎呀呀,突然想起来,你我都已非组织人了。”

丁凌霜:“有何话,就直说,套近乎,没必要。”

慕容胜雪道:“我与你,好麻吉,何须来,套近乎?”

丁凌霜反驳:“才不是。”

“喂喂,”迟钝如随风起也开始不满了,“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人。”

慕容胜雪大方地承认:“多谢提醒,险险就忘记了。”

随风起道:“慕容公子,你叫我来到底何事?”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也不是小事。我听闻你与三字癖的事情,是你不对,对吧。我是想问……”

随风起竖起耳朵,就连原本想离开的丁凌霜也忍不住看向了他。

慕容胜雪悠哉悠哉地吐了一个烟圈,才接着道:“我是想问,你道过歉了没?”

“哈?”这出乎随风起的意料,他下意识地说,“这件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打完架算结束,请问你是原始人吗?做错事就要道歉,三岁小儿都不用人教。还是说你还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说着,慕容胜雪将手搭在了丁凌霜的肩上,道,“来吧,天时地利主人公我都安排好了,就差你一个人和。”

随风起心道这笔买卖真划算,一句话换十两金,于是配合地开口:“阿丁仔啊,我知道错了……”

听到这,丁凌霜一下拨开身上那只手,转身就走:“不必了。”

“阿丁仔,你好歹听完啊——”随风起见喊不住人,匆匆忙忙地说,“对不起。”

丁凌霜的脚步只停顿了一下。

握剑的手,松了又紧。

多年的执念,原来只需要这一句话,胸口的那团浊气,就能被揉散了。

……罢了吧。

“这一声,我收下。今日起,恩怨清。”

 

“这一次,我欠你。”丁凌霜是个就事论事的人,在这件事上慕容胜雪确实帮了他。

听冷冰冰的丁凌霜说出这么窝心的话,足够慕容胜雪的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他眉开眼笑地说:“别这么见外,老头的徒弟,也算是我的师弟。”

“非徒弟,别胡说。”

“好吧好吧,那你准备怎样谢我。”

丁凌霜道:“力能及,吾必为。”

“哈,好重的话。我若要你放弃答应慕容宁的事呢?”慕容胜雪说着,微微眯起了眼睛。

丁凌霜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件事,办不到。除此外,任君择。”

慕容胜雪笑了起来:“说什么疯话,我若要你死,你真正去死吗?”

哪知丁凌霜没有半点和他闹着玩儿的意思。

“你需要,我可以。”

明知他没有别的意思,慕容胜雪的心还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吸了一口烟,他道:“开什么玩笑,你死了,怎样完成宁叔的交代。”

丁凌霜毫不犹豫:“先偿恩,后还情。”

慕容胜雪突然感到头很痛,忙道:“停,我不是慕容宁,没有要挟别人的爱好。你的命还是留给自己吧,欠我的,不用还了。”

不知为何最后变成发善心了,丁凌霜这个人,认真地让人烦。

“唉,我真的是一名好人呐。”这是他讲得最无奈的一次。

 

好在丁凌霜除了要偿还慕容宁恩情外,还有一件大事要办,故而慕容胜雪偶尔能得轻松。

丁凌霜现在的最大目标,就是打败别小楼。

对此,慕容胜雪始终抱着劝诫的态度,早已成为传说的遥星公子实力恐怖,即使是从小与之相识又生性心高气傲的慕容胜雪,在他面前,也只能做个乖侄儿。

但丁凌霜在这件事情上的精神可谓是百折不挠,保持着半月一去的频率,任凭风吹雨打,也一定要去约战。

不过别小楼喜爱游山玩水,走亲访友,丁凌霜多半是见不着他的,但他依旧不肯放弃,坚持从天亮等到天黑。

后来有一回李剑诗被他扰得不耐烦了,告诉他别小楼近日多半在何处落脚,他说完谢,真的跑去找了,这一找不要紧,刚好给他发现有人要暗算别小楼。

以别小楼的功力,单独行动的时候即使夜晚也没事,但他的夜觉症毕竟是个累赘,防不住有人精心设计。丁凌霜就在别小楼不远的地方点了个火堆,守他到天亮。

然后不出所料地又被几招打败。

许是感谢他,别小楼还特地请他喝了一壶“再接再厉”酒,送他一句“年轻人要加油,世事无常,一切皆可能”。

这件事给慕容胜雪知道,他莫名地有些不高兴。

“居然守了他一晚上,还跟他喝酒。坦白说,你该不会是对他有意思吧?”

丁凌霜满眼疑惑:“你的话,听不懂。”

慕容胜雪便打个哈哈:“谅你也不懂。不懂就好。”

这种敷衍了事的态度丁凌霜最不喜欢:“说清楚。”

但慕容胜雪身经百战,是个鬼扯的一把好手,随随便便就能转移话题:“我是想问,在你心中,别小楼究竟是怎样的?”

“是高手。”他停了停,补充道,“是好人。”

慕容胜雪自然地接道:“哈,那我呢?非高手,是坏人?”他调戏某人可称得上是得心应手。

丁凌霜无语:“我没说。”

却听得慕容胜雪故作哀怨:“原来真是这样,真叫人难过……”

丁凌霜重抒己见:“我没有,是你说。”

慕容胜雪有意寻他开心,便不依不饶:“别狡辩了,你就是这个意思。”

丁凌霜气急:“我真的没有说,你要我讲几……”后面的话被憋了回去。

声音一冒出来,两人都愣了。落花随缘庄的人,都知道丁凌霜和随风起是因何结怨的,自然也知道他三个字三个字说话的毛病背后的病因。

丁凌霜下意识地握紧天邪刃,手背上青筋暴起。

半晌,慕容胜雪面带愉悦地打碎僵局:“三字癖,破功咯。”

丁凌霜冷冷地问:“你不笑?”

“笑什么?笑你破功?刚刚已经笑完了。”

看他像个找到什么有趣事情的小孩,丁凌霜别过头懒得理他:“你无聊。”

“好吧算我无聊。不过,就因为这样,人家说你娘娘腔你就要生气?”慕容胜雪十分不解,他身为慕容家独子,从小到大被贴在身上的评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除了慕容老头给他找的不痛快,其他都可以不放心上。

“休再提。”

慕容胜雪道:“我只问你,你是吗?”

丁凌霜立刻反驳:“我不是,娘娘腔。”

慕容胜雪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就有些痒痒,故意引他继续说话:“那你到底在气什么,气他们胡说吗?”

丁凌霜天邪在手,底气十足:“谁胡说,不留命。”

“诶~三字癖,真趣味。”

“别学我。”

“我偏学。哎说真的,你的声音很好听,不如再说几句来给我听听看。”慕容胜雪好奇心作祟,说完话还拿烟杆去逗人家,结果可想而知,换回的只有丁凌霜的天邪剑和怒火。

“你找死。”

“哈——”

 

后来的慕容公子觉得自己很亏,三字癖给他添麻烦,他还好心给三字癖送温暖。

真不公平,丁凌霜,我的损失,总有一天要统统讨回来。

 

 

 

 

我觉得这对真的是太萌了,太萌了,太萌了!!!(发出嚎叫)小胜雪不管有事没事大事小事,看到霜哥,都要去逗他,疯狂刷自己的存在感,任打(???)任骂,完了还像吃了蜜一样“三字癖,真趣味”。这是什么,这不就是小男孩拽心上人辫子嘛!(西子捧心.jpg)霜哥呢,对明晨这个人也是很没办法,霜哥这么要面子的人,有个人一天到晚学他讲话,居然没有被暴打,真的是很rio了

随风起的小插曲凭心而写_(:з)∠)_我自己看剧的时候感觉挺憋屈的,我也搞不明白那剧情咋发展的,但我觉得霜哥心里的结并没有打开。



【凛雪鸦x霁无瑕】一个基于美貌的拉郎

我可能是太闲了……但是他俩真好看……感觉很有意思,爱骗人的坏鸟和虽然有点容易被骗但其实超硬核(?)的霁姐姐。霁无瑕这样一心向善的前任恶人应该很符合坏鸟选猎物的目标,但是她又怎么会是随随便便崩溃迷失本心的人呐



凛雪鸦坐在一口枯井边。

井栏很矮,井底也不见深,有一块废石料竖在井口,上凿无名走卒墓五个字。

深寒无月夜,一个人,一管烟,还有一头沉睡的虎。

这样诡异的场景下,凛雪鸦却只是拿着烟杆吞云吐雾,倒不是他不愿意挪地方,只是他双脚被一串铁链锁住,寸步难行。锁链的另一头,就连在那块古怪的石头上。

风声阵阵,不知何时,夹杂了轻如呢喃的歌声。

凛雪鸦的面上波澜不惊,只是微眯起一双眼,朝前看去。不一会儿,目光所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点,像是无人荒原上乍现的一团萤火。轻轻吸气,仿佛能闻到一阵独特的冷冽。

走近了看,是一个女人。她梳了个高髻,一张脸小小的,被半边发丝遮着,看不清长相。她穿了一水的蓝衣,搭一件白绒滚边的披风,腰上悬了个精致的酒囊,手上提着一盏灯,步伐很稳,看那气势,是个高手。

凛雪鸦看向她的那一瞬间,她也看了过来。

白发被吹起,露出一张极为惊艳的面孔。她挑挑眉,率先开口:“嗯?你是何人?”

凛雪鸦回以一笑:“在下鬼鸟,被困在这个地方。”

看他优哉游哉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被困的。霁无瑕想了想,问道:“是何缘故?”

凛雪鸦手腕一翻,用烟杆指了指井口的石头,道:“看到了吗,这是一块石碑,石碑下压着一具尸体。”

霁无瑕便问:“是什么人的?”

凛雪鸦道:“是一个很值钱的人。”

这话留的想象很大,霁无瑕露出一点恹恹的神色,似乎是准备走了。

“喂喂,这位美丽的姑娘,你不准备听完在下的故事吗?”

霁无瑕道:“你讲话太温吞了。”

“哈,那我只好向姑娘告罪了,只因我在这里坐了七天七夜,太久没和别人说话了。你是第一个主动开口问我的人。”

霁无瑕扫了眼他边上的睡虎,明白过来,于是席地而坐,道:“那你说吧。”

“需知谈话的精髓是要你来我往,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岂非无趣?”

霁无瑕露出意味不明的眼神,道:“我看未必,你一个人就足够有趣了。”

“咳……”凛雪鸦道,“好吧,事情是这样。这具尸体,曾经拥有一颗天价的人头。”

霁无瑕明白过来:“他有很多仇家?”

“不止如此,他也不知为何运气特别的好,非常难杀,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失败,赏金也跟着水涨船高,就打动了一些人。”凛雪鸦露出追忆的神色,“有一个厉害的杀手,他杀过许多的人,但是他很缺钱,所以他盯上了这个目标。”

霁无瑕问道:“所以这个人就死了么?”

凛雪鸦故作神秘:“是也不是。这位女侠,你要不要来猜猜是怎样一回事?”

霁无瑕看了看他脚上的铁链,道:“是你杀了他?”

这一句,便让凛雪鸦笑了起来。

“没想到女侠居然是在下的知心人。”

霁无瑕显然不喜欢这样的轻佻,道:“吾唤霁无瑕。”

凛雪鸦称赞道:“好名字。”

“那么,你为什么要杀这个人?”霁无瑕转开了话题。

凛雪鸦如实答道:“因为那位赫赫有名的杀手是个恶人,我不想他得偿所愿。我同他说,掠风劫尘的人头比这个人的还要昂贵,更重要的是,他不需要去找,我就是掠风劫尘。而且我和那个人的不同是,我已经想死了,只想死前再拿一笔人头费,挥霍一阵。”

“他相信了?”

“你不信我是掠风劫尘吗?”

“掠风劫尘是谁?”

凛雪鸦被噎了一下,才道:“是个盗贼。”

“也是恶人?”

“大恶之人。”凛雪鸦的唇边泛起一丝笑意。

霁无瑕追问:“那结果如何呢?”

“当然是……”凛雪鸦说到这里,抽了一口烟,“失去了两个猎物。”

霁无瑕听了,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你不是掠风劫尘?”

“唉,”凛雪鸦状似无奈地叹气,“他想杀掠风劫尘,和我鬼鸟有什么关系?”

“哈,诡辩。”

“但他无法证明我是掠风劫尘,”凛雪鸦道,“同时他也失去了这个人。”

他这样一说,霁无瑕的目光又转到那块石碑上去。

“无名走卒?”

凛雪鸦道:“他生前是个很威风的权贵,我就让他死后无名。”

“听起来是某种恶趣味,这头虎呢?”

凛雪鸦道:“这头虎被喂了猛药,需要睡足七日,之后我想让它来守墓。”

“你怕那个杀手来盗走这个人的尸体?”

“是。”

“那你将自己锁起来?”

“我怕不这样,我撑不到第七日就想跑了。”

霁无瑕下结论:“你的故事和你这个人一样无趣。”

凛雪鸦不以为然:“你听完了这个故事还不对我拔剑,证明事实并非像你说的那样。”

“我为何要拔剑?”

“因为我是个恶人。”

“是,你是个恶人。但是……”霁无瑕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过了一会儿才说,“但恶人并非要赶尽杀绝。”

凛雪鸦含着一丝玩味:“你似乎感触颇深。”

霁无瑕不言语,砍断了他脚上的铁链,将它捆在了那头睡虎的脖颈上,睡虎还未醒,但经她一拖,居然顺顺利利地往前挪了。

力量真惊人,凛雪鸦下结论。

霁无瑕头也不回,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珍惜别人的手下留情吧。”

等她走出老远,凛雪鸦才笑起来。

“啧,我的计划被她破坏了。”

真有意思……

女琊。




(解释一下下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小坏鸟刚刚捉弄玩上一个猎物,然后遇见了姐姐,于是心里有了新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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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o——致《群星闪耀时》

To 最最可爱的蘅艾老师 @希格斯深渊 


众星群像。是我读完这篇文章的第一个念头。一个绚烂夺目的伟大时代,时间为它披上神秘的面纱。


尤其喜欢草坪乐会的部分,创作灵感来源于生活中的灵光一现,而经年累月的洗刷之后,记忆里还能鲜活的不是心中怦然的一刻或狂喜,而是将它分享给友人,这个部分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梦想最初的模样,有星光的地方即是舞台,彼此之间的友谊闪闪发光。

王杰希是天才,我在文中邂逅了再精妙不过的辞藻,蠢蠢欲动。给人一种鲜活的,扑面而来的力量,像鲜血在经络中游走,即将喷涌。

描写初见的部分,无论是与谁,都是掀开章页,从字里行间窥探到的辛秘。不论是叶修的赞美与批评,还是喻文州的调侃,都给人难以言喻的感动。他们已然逝去,而时代永垂不朽。

“……其实我觉得你不看指挥时候的演奏更鲜活生动。”

喻队的第一句台词,只需要这样一句话,他就近在眼前了。

而喻王之间较多的描写始于安可部分,王杰希接受采访时提到的背后的故事,因为没有明确最初的主人公是谁,给他们的关系添加了一层亲密无间与难舍难分,事实上他们的关系也的确不分彼此。夏目漱石说,“今晚的月色真美。”真相就留给他们知情人吧。

相较之下喻文州谈创作完全是喻式风格,宛如“一千个哈姆雷特”一般的回答引人想入非非,他遇到了想遇到的人,所以赠与岁月一份独特的温柔。而在他们合奏“人海”的时候,那是令我非常感动的刹那,感谢命运把这个人相赠,他们之间的默契是当然的。

一次半的CD是我所能想象到的最为浪漫的礼物。对于一个音乐家来说作品是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可总有一个人是特别的,我们称他为爱人。我所爱,我值得去爱,并且我倾尽全力去爱的人。王杰希的现场演奏在喻文州的只言片语中变得模糊不清,但不难从喻文州的温柔神色中窥探到那是怎样的心动时刻。

我们永远无法想象大艺术家王杰希先生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就连本来最该熟悉他的喻文州都没能避免地意外,在被邀请上台演奏的时候。但无与伦比的默契将突发事件导向完美,与其说临时起意,不如说是王杰希先生自始至终都在等待那样的时候,而终于找到了他认为合适的机会。

他们对彼此至关重要,喻文州和王杰希,还有叶修。比起叶修这样一开始就走上神探的人,喻王的道路明显坎坷许多,受到无数质疑,以及常常与伟大相伴相随的悲剧,拥有光芒万丈,以至于同时代的人甚至无法看清他们。如果没有彼此的支持,他们很难说能不能坚持下去。而在这段友谊关系中的叶修,乍看是获益最少的,谁说友谊不是最宝贵的东西呢。

同样重要的当然还有黄少天以及所有的朋友,挚友二字的意义就在于当你看到那个人的名字时,就会会心一笑。

非常喜欢逸闻的部分,我们选择相信它的真实与趣味,他们之间各有对彼此无法替代的意义和珍贵的情谊,在生命的长河中闪耀。

王杰希在喻文州的送别仪式上弹奏德彪西的月光,这样的道别方式像是宣之于众的窃窃私语,温柔属于你,荣耀属于你和我,而这一生,要献给我爱的人,和所有爱着我的人。

一往无前,永不言败。这是一个喻王喻的故事,但其意义远超过喻王喻,爱人朋友梦想,爱与陪伴并肩而行。

(其实是语无伦次的告白)

所以蘅艾老师不要想无料了出小料吧给我等一个买买买的机会啊